这些东西一旦培养成了,即便孩子们不知道外面的东西到底价值几何,但一般东西到了眼前,他们心里自然而然便有了比较:“这件成色不如家里的,这件做工比不上家里的,这件勉强和家里的相差不多。”
时砚不需要让孩子们成为品鉴大家,也不需要孩子们能头头是道的对着一个物件儿说出产地,做工,年份,这些有专业的人去做。若是当真喜欢,成为爱好也无不可,也若将其当成课业,当成职业,大可不必。
只要他们在他给的基础上知道好坏,不要被人几句好话蒙蔽双眼就够了。
丝毫没有将自家孩子审美和眼界提的太高,让他们以后的生活里,很难被一般外物打动心扉的自觉,时砚常以普通读书人自居。
常对孩子们说:“咱家就是一普通的商户人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爹没本事让你们过大富大贵,无忧无虑的好日子,但你们可以努力看看,能不能在爹进棺材之前,让爹过上含饴弄孙,悠然自得的好生活。”
说着时砚眼里便冒出期待的光,看的两孩子心里热血沸腾,神情激动,握着拳头发誓一定要让爹爹过上他期待的好日子。为此小宝读书更加认真,阿云也为了能打败梅家瞎比比的人,得到所有人尊重而努力。
时砚就像是发现了新的激励密码,当两孩子松懈的时候,便充满希冀的将这话重说一遍,说的那叫一个可怜,好像他已经一只脚迈进了棺材,半截身子埋进了黄土,就等着一口气上不来,一命呜呼,而他的子女们却无心努力,他一辈子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带着满心的遗憾,下一刻就要没了一样。
把两孩子搞的眼泪汪汪,好长一段时间学习跟打了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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