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现在的吕瀚海就站在一个三岔路口,若是无人引导,很可能走入误区,让人变得偏激暴躁,不容于人。
阿云脑子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跑去找时砚,将吕瀚海写给她的信递给时砚:“爹爹,您说女儿有没有可能引导吕公子走上正途?”
时砚挑眉:“说说看。”
阿云坐在时砚对面,抿抿嘴,认真道:“爹爹,女儿说过将来要在梅山书院的论坛会上打败所有人,站在最高处,让那些曾经否定我的人心甘情愿的承认我的存在,关于这点女儿从未敢忘。
若女儿今日能引导吕公子,他日也不惧其他人。”
时砚心里憋笑,闺女这是要把吕瀚海当成练手的工具人。
我的傻闺女哎,你知道人家写这封信,就是想勾起你的回忆,从而让你对他产生同病相怜之感,为你们二人顺利通信定下基调,打个基础吗?
那小子心眼儿确实多,但时砚不觉得他看着长大的闺女是个傻子,既然孩子们想玩儿,他做爹的也不能拖后腿,让闺女玩儿尽兴了呗,大不了最后他想办法收场。
但话不能这么说,于是揉了揉闺女脑袋:“行了,爹爹知道了,你需记得万事不可逞强,有什么问题及时找爹爹。”
阿云大胆想法得到了她爹的认同,开心的对她爹保证:“毕竟事关他人一生,女儿不会草莽行事,这就去打个底稿,回头还请爹爹帮忙瞧瞧,可有不合适的地方女儿再改。”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坚持:“不过这事得由女儿自己主导,爹爹您在旁督导即可,不要主动帮女儿哦!”
时砚心里憋笑,面上一本正经,抿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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