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几分好奇小宝的姻缘外,再无其他。
说起了他更关心的另一件事:“那阿云呢?最近禾高的动作可不小,家里的信都送到我这儿来了。”
时砚挑眉。
梅老哼道:“想叫老夫约束一下你这边的动作呢,说是闹得太大,大家面上不好看,哼,一准儿是那些人眼见着私底下讨不了好,便想让老夫那蠢儿子出面,以长辈的身份打压一下阿云,总之就是一定要给阿云一个下马威!”
时砚听的好笑,尽管如此,这就是事实。
可老爷子活到这个岁数,寄情山水,近几年是越来越不讲规矩了,嗤笑一声:“那些蠢货想的挺美,怕是忘了他们想打压的人是老夫的关门弟子!还有老夫那蠢货儿子,为了面子,为了利益,为了蝇营狗苟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能出面请老夫打压他嫡亲师妹,简直愚不可及!”
时砚失笑,老爷子这是气的狠了,他疼阿云这个弟子,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便觉得阿云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可老爷子这会儿忘了,外人包括整个梅家都没把阿云当成正儿八经的衣钵传人,只当是老爷子收了一个哄他开心的小弟子而已,为此梅家每年还经过一系列残酷的内部竞争,往梅溪园送优秀弟子过来,意思不言而喻。
结果阿云突然来这么一出,别说毫无准备的外人,就是梅家本家也接受无能。
但这些不需要时砚提醒,老爷子气过了就能想明白,拈起笔随手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推过去。
老爷子瞧见就是一愣:“这是?”
时砚笑眯眯道:“您关心的事。”
老爷子颇有几分不可思议,盯着时砚眼睛瞧了好一会儿,确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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