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无神，双眼的周围，开始布满了一些细小的皱纹。
他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了小窗外的那一丝光亮中，他躺的是那般的安详，那般的宁静。
顾枫一步步的朝着李林甫走进，眼中没有任何的神色，更谈不上同情可言，有的只是一点诧然，还有那么一丝的痛恨。
在走到李林甫的身前之时，李林甫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可还是如从前一般，他并未转过身来，只是淡淡的出声道：“怎么？这时辰还没有到呢，怎么这会儿就迫不及待的来给我灌药了？”
见身后迟迟未出声，他的眸子开始闪烁了一下，随即，淡淡的说道：“怎么？这都过了多时了，怎么还不过来啊？此前，你们可不是这般的啊？”
闻声后的顾枫，看着虚弱不已的李林甫，当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语气，淡淡的出声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