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我可以给您资助,可以吗?但是您如果是为了钱,又何必要来碰瓷沈家呢?”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这片空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已经凝滞。
片刻后,秋日的微风卷着远处喧闹的人声轻轻拂过,空气都宛如恢复了流动。
男人牵了牵唇角,扯开了一个僵硬得有些瘆人的弧度:“你,你说得对,果然不愧是读过书的文化人……”
他后面句话声音很轻,沈初画都没有听清楚。
没等沈初画再开口,他就沉沉地叹了口气,低声道:“不好意思哈娃儿,我,我就是欠了赌债,那个什么,想你们说的鬼迷心窍了……”
“就是……”他声音低沉,听着像是从铁片的缝隙中间挤过,“我家娃儿要是长大了,我想……她应该也是像你这样的。”
“聪明,漂亮,又善良。”
沈初画沉默了一会儿,莫名地竟然觉得自己的眼眶也有些热了。
她轻咳了一声,问:“叔叔,这样吧,我爸爸平时也经常教我做慈善,你欠了多少赌债啊,我这里还有点钱。”
男人急忙摆了摆手:“你一个娃儿,我找你要钱干什么?”
“叔叔,你说吧,我好歹也是沈家的大小姐,不多不少也有点积蓄,”沈初画笑着,“就是别再去碰瓷了,说我是你女儿这种话也别再说了,要是我爸爸听到了,他会不高兴的。”
男人沉默着:“……阔,阔以吧。”
“两,两……”他小心翼翼地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精致的少女,斟酌着说:“二十万?”
沈初画笑了笑,从荷包里摸了张卡直接递给他:“这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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