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说,她的妈妈身上喷出来的血染红了水仙花,让水仙花看着很漂亮。
沈延沉默。
他觉得他应该安慰一下小姑娘,但是他在自己的肚子里搜刮了一圈,实在没有找出什么既能让他少说点话,又能真的安慰到小姑娘的话。
于是,他就只是抿了抿嘴唇。
但是小姑娘却完全不像是需要被安慰我样子,突然道:“我们,是朋友了。”
沈延慌了慌,下意识地开口:“不。”
小姑娘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你话好多。”
“话多”的沈延:“……”
小姑娘见他没再说话,满意了,“专/制”地宣布:“你,你你你……”
她没说得出下一个字,重复了几个“你”之后,明显地暴躁了,伸手抓自己的嘴巴。
沈延静静地看着她。
小姑娘回过了神,突然察觉自己做了什么,有些慌乱地连忙抬头去看他。
沈延神色不变。
小姑娘开心了:“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
“你是,你是,你是,不会,笑,话,我,的。”
说到后面,她很小心地放慢了语速,像是一个生怕自己出错的小机器人,说完了之后,她又高兴地露出了一个笑。
她歪了歪头,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沈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也,说不出,话,来呀?”
小姑娘眼睛里浮现出了一丝同情:“没关系,你可以,像我一样,慢慢来。”
沈延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有骗她:“我会说话。”
小姑娘皱起了眉头,仿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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