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徐皎悄声嘱咐了他一句:“那孩子心里面也难受,你别说些有的没的,多陪陪他。”
陆野应了一声:“知道。”
下午的时候,打架的那两个小学生的家长也来了,满脸的愧疚,对着赵识华的棺材磕了一个又一个的头,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家小孩儿脸色平淡得几乎冷漠,只在最后他们要走的时候,跟别人来给赵识华上香的时候一样,规规矩矩地磕了两个头。
陆野在旁边看得百感交集。
怨吗?
他想,他家小孩儿心里面肯定还是不待见那俩小孩儿的,要不是他们,他丈母娘也不见得会这么突然地就走了。
但是也不能单纯地去怪那两个小学生,毕竟他们不懂事,这年纪,法律都还不能让他们承担责任呢。
而且真正让赵识华丧生的是脑癌,跟他们也沾不上太大的关系。
……最多,就只是让这件事提前了而已。
可能……
他家小孩儿心里面更多的还是自责。
自责没能见到他丈母娘最后一面。
就单是这么想着,他都难受得喘不过气来,更别说他家“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小孩儿了。
但他也没办法,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在旁边偶尔代替沈延磕两个头,在这儿多陪着他。
出人预料的是,沈致夫妇也来了,这两个人表面上穿得讲究,都是一身黑白,却开口就是想让沈延回到沈家。
魏芷觉得晦气,连灵堂都不想进,在门口打量了一圈,眼睛里面的嫌弃显而易见:“延延,你出来一下,妈妈有话跟你说。”
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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