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吭声,被他按在沙发上的这只兔子就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陆野只觉得他的额角的青筋都控制不住地挑了挑,打也不想打了,这可恶的蠢兔子还金贵得很,万一他手底下没掌握住的分寸这傻逼玩意儿就得疼个好几天。
他气得血压直直往上面升,又拿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蠢兔子没办法,只好动作有些重地把人给翻了过来,夹着浓浓的怒火就这么吻了上去。
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这里面的温情没有几分,倒是满满的都是发泄的味道。
他这架势有些像是饿极了的猛兽,扑上来的时候让沈延生出了一种要被他咬着肉生吃掉的感觉。
但是他却硬是没有动。
他就这么躺在陆野身下的样子甚至算得上是温顺,仿佛真的是在猛兽口下毫无反抗能力的兔子。
不仅如此,他甚至是无比顺从地、放纵地、献祭一般地抬手轻轻攥紧了身上这人的衣角。
直到两个人的唇间都是浓浓的铁锈味,陆野才把身下这个傻逼玩意儿放开,停在他的上方居高临下地质问他:“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我死?!”
他的声音猛地上扬,声线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害怕地颤抖:“你他妈的是不是想要老子的命?!”
他身下的沈延仿佛半吊不知道他情绪的波动,眸色无比平静地注视着他。
陆野一身的火气不知道怎么发泄,刚准备垂头干脆一口咬在身下这傻逼玩意儿的身上,却在他刚垂下眸的时候顿住了。
——刚才还表现得淡然得像是时刻准备着升天的蠢兔子闭上了眼睛,用力地、就如同是在模仿他刚才吻下去的力度一样,狠狠地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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