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更低了些:“你把沙发上的空调被拿去洗了。”
这空调被刚才陆野随手拿过来垫在了沙发上,好像蹭上去了点别的什么东西,得洗洗。
陆野应了一声,走过来才看到了他红得滴血的耳根,他没忍住弯下腰在少年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咬,声音显得有些含糊:“怎么了,害羞?”
他声音闷闷地低笑了一声:“刚问我想不想做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害羞啊?”
不仅不害羞,还……
出人预料的热情。
少年的耳根顿时更红了,又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你烦不烦啊陆野。”
“好了好了我走了,”陆野啧了一声,“沈哥,你这是不是叫拔diao无情?嗯?”
“……”
小孩儿把脸往沙发里一埋,不说话了。
这两天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六月七号。
那天早上他家小孩儿是肉眼可见的紧张,甚至坐车去考场的时候陆野都感觉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陆野觉得好笑,把他冰凉的手指握在了手心里,“沈哥,真的,你放轻松,你这样子真的不想是去高考的,活像是要送我去火葬场。”
沈延正襟危坐,拧起了眉头低声呵他:“你闭嘴。”
顿了顿,他又颇有些慌乱地喊他:“陆野陆野,你的准考证呢?准考证是不是没拿?我昨天收拾的时候好像把它放在床头柜上了——”
陆野真的无奈了,翻出了准考证给他看:“这儿的沈哥,身份证也在这儿呢,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都看了的,都带着呢。”
小孩儿安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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