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发现,男人身上有一点浅淡的女香。
根据以往的经验,童渊心里有了个大概,他这里,要么是第二摊,要么是挡箭牌。
据他观察,就裴向禹这种作风,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脸上一热,男人的手掌覆盖在他脸上:“还疼吗?”
“不疼了。”
小孩儿在被他碰到的时候有一下明显的僵硬,裴向禹甚至能感觉到手心里微微的颤抖。
童渊在怕他,又为了讨好他努力让自己放松,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裴向禹揉了揉小孩儿乱糟糟的头发,用一副温柔的口吻问:“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去哪儿了?”
童渊湿漉漉的从下往上看着裴向禹,他抽了抽鼻子:“我没有惹事,你信我吗?”
“信。”
童渊的眼神因为这个字“噌”的一下亮起来:“我说什么你都信?”
“信。”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去二楼找东西,莫名其妙就被关在房间里出不来了……”
雀跃的眼神一闪而逝,童渊见好就收,既委屈又高兴,小心翼翼的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除了找东西这一扒是他顺口胡诌的,其他的他还真没有胡说。
“你那天晚上给我的袖扣不小心掉了,我下午过去找,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间门就打不开了。”
编故事就要编全套,童渊张口就来,那对袖扣他压根就没带在身上,能找到才有鬼。
“你送我的东西,我不想弄丢……”
第18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谁干的!把你关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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