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冯笑楠嘀咕了一句去开门,刚搬开门锁,外面一股大力把门挤开,摄像大哥扛着摄影机挤进来,对着屋子拍了一圈,最后落在童渊身上。
少年惊讶的脸和满是伤痕的后背被镜头抓了个准,摄影大哥也是微微一愣,不确定这个要不要继续拍。
冯笑楠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冲上去掀起被子把童渊卷进去。
童渊:……
“别慌别慌,”摄影机后面的副导演摆了摆手,“拍点物料而已,你们该怎样怎样。”
……
半个小时后,摄制组走了,冯笑楠松了口气:“我继续给你揉吧。”
“不用,舒服多了。”童渊坐在一旁早已穿戴整齐,取笑道,“上个药油而已,拍就拍了,你这么紧张,别人还以为咱俩干什么呢。”
冯笑楠脸上莫名一红,顾左右而言他:“脚上还疼不疼。”
“不疼。”
所幸童渊蜷起左腿拆开绷带开始检查伤势,没有继续纠结刚才的话题。
冯笑楠抓了抓头发,两眼发直的盯着手机里的视频。
“怎么样?”
“……挺好的。”
童渊没注意到冯笑楠的恍惚,他坐下来,把视频拖到头,重新播放了一遍。
这是他们下午合练的时候录制的,完成度尚可,但童渊总觉得还缺点东西。
艺术的感官是相通的,虽然面对的不是他的专业,但以往十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下意识的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说过这支舞表达的是两个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最后天人永隔。”
“是
第4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