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啊……”童渊顺着陈灏的话接了一句。
他哪里来的什么苦衷,说到底不过是送到嘴边的菜,觉得好吃就多吃了两口。硬要说有什么苦衷的话,那大概就是如果没了裴向禹,他的新生活就少了一个举足轻重的调剂品。
不过他要是真这么就说出来,不知道陈灏会作何反应。
一定很有趣。
童渊绷了绷嘴角,以免自己因为不厚道的想法而笑出声。
“是因为你母亲欠下的那些赌债吗?”
陈灏见童渊不说话,还以为他是不敢说,稍显急切的走过去握着童渊的肩膀,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几十万而已,不是什么大数目,你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个就自甘堕落!”
童渊微微偏着头,表情埋在阴影里看不分明,陈灏有些后悔,他自觉言重,又放缓了语气找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大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能……”
“你调查我?”
童渊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陈灏一时语塞,印象里的童渊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他松开童渊的肩膀,收回逾越的手:“我是想帮你。”
“谢谢,”童渊后退一步拉开门,和陈灏保持了一段距离,“我不需要。”
唔,遇见这种热心肠的小孩儿还真是有点伤脑筋。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摸出被冷落了一天的手机,刚换回正常模式,就在一堆狂轰滥炸的消息提示里接到了范统的电话。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活了,看见我给你发的消息没,网上舆论风向变了!”
电话一接通,范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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