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破天荒的生起了一种名为过意不去的念头。
给惊喜是一方面,他自己个儿觉得新鲜才是主要原因,童渊合计过,大约是一比……大约是二比三这么个比例吧。
本来估摸着这样瞎闹,裴向禹搭理他的概率也就一半一半,不过这一半变成了一,莫名让他感觉有点受用,难免就有点得意忘形了。
指使范统在电话里编瞎话的时候,这快乐尤其明显,现在看来,似乎高兴的只有他一个。
童渊脑子转的飞快,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当裴向禹抵住他后脑咬上来的时候,他一改往日的作风,乖顺的张开嘴予取予求,没挣扎也没反抗。
这个吻来得有点凶,他却不太好意思凶回去。
最后被折腾的浑身发软,险些背过气,实在遭不住了,才抱着裴向禹的后背屈指抓挠了两把,以求活命。
大约持续了有一两分钟那么长,等到裴向禹发泄完,童渊已经眼冒金星了。垂头抵在他肩上微微喘了一会儿,才气若游丝的说:“有人在拍你。”
“让他们拍。”
原本生冷的声音这会儿已经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一样,带着沙粒感从耳边传来,童渊埋着脸笑了笑:“那我再亲一个你不介意吧。”
他说完,微微侧过头,在裴向禹脸颊上用力贴了贴,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唇印。
裴向禹:“……”
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他盖的这个戳,童渊突然觉得下盘不稳,踩着高跟鞋的身体轻而易举就被放倒,也不知裴向禹两只手怎么操作的,就已经打开车门,一手扶腰,一手抱腿,把他横着塞进了后座。
他一时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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