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间门还是关着,裴向禹扣了扣门,里面没人应。乔宁眼看着裴向禹敲门的动作逐渐暴躁起来,赶紧找了工作人员过来把门打开。
童渊缩在门后面,靠在隔板上,被门撞到才慢半拍的掀了下眼皮,看起来不怎么清醒。
裴向禹费了番力气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
“他喝了多少。”
“也就一瓶啤酒的量,也没有很多。”
“……搭把手。”
裴向禹脱掉外套给童渊披上,好不容易把人塞进车里。
车子刚开了没两分钟,某人就哼哼唧唧地闹着要下车。好在裴向禹叫司机把车停下的及时,才没有发生大马路上跳车的惨剧。
跟这种半醉不醒的醉鬼讲道理真的能把人气死,要不就是脑子清醒一点,能听懂人说话,要不就干脆人事不省,可以随便摆布。偏偏童渊现在两样都不沾,自以为很清醒,但实际上连“我是谁”、“我在哪”都搞不明白。
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半天,童渊坐在马路边上,说什么都不肯跟他走。
“你再不听话我走了。”
“赶紧走,”童渊一点都没被吓住,甚至比裴向禹还要不耐烦,“叫范统过来接我。”
“……”不得已,裴向禹只得屈尊降贵地借用了一下别人的名字,“我就是。”
童渊直愣愣的盯着他,又问了一次:“你是范统?”
裴向禹:“……嗯。”
童渊眯起眼睛确认了半天,就在裴向禹以为糊弄不过去的时候,某人忽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嗯,你是范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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