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住某些少儿不宜的想法,童渊把裴向禹的额头撞开:“想我的人多了,你不是第一个。”
骤然拉开的距离把他从令人想入非非的情景里剥离开,总觉得裴向禹眼里带着一丝令人跳脚的戏谑,让人深感烦躁。
“把门给我打开!”
裴向禹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突然伸手扯开他的领子。
疼!!!!!
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被裴向禹咬了。
“你属狗的吗?!!!”
童渊在有限的空间里挣了一下,除了被咬的地方变得更疼,没有任何效果。要害被人咬在嘴里,他也不敢大动,,悄咪咪掐住裴向禹胳膊使劲一拧。
“嘶——!”
咬在脖子上的牙齿陷得更深了。
“你是不是有病!”
“……”
“有完没完?”
“……”
“松嘴!”
“……”
久到脖子上的痛感都麻木了,裴向禹才松开牙齿,临了还舔了一口,疼的童渊又是一个激灵。
“你有病吧!”
裴向禹提了提眉毛:“扯平了。”
“啪嗒”一声,身子跟着门板往后一仰,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童渊看了看打开的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就这?
“不走吗?还是说你其实很想留下来。”
裴向禹好整以暇的抱臂站着,童渊瞪了他一眼,狠狠摔门而去。
回家对着镜子把领子扒开,整整齐齐一圈牙印。啧,都见红了。
有毛病,病得不轻,应该送他一针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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