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身穿少爷制服的男孩,对方眼睛圆圆的,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宁丞远,又看了一眼地上倒的人,不知道要做什么,便只缩肩干站着。
宁丞远偏过头去不想看来者。
这是找进来个什么人!看起来就像是个蠢的!
又曲解他的意思,听他说要伺候人就以为他想找人氵世谷欠,泄个大爷,他看起来像那种老板?!
刚上大学那两年他是玩得疯,一放假就跟殷翡过来,但那不都是过去的事了吗?一群烦人的东西,又妄加揣测,想着法儿想讨好新老板。
这群狗奴才,别以为他不知道,能推进个这种一看就傻的,说不定是云寒在从中作梗,故意选了个听其命令的老实男孩。
宁丞远连看也不看,草草一挥手:“看看他。”
房间里传过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声讶异:“他的身体好烫,可能是发烧了,宁总这怎么办……”
宁丞远啧了一声,明显带着不满,还不如让云寒进来,没眼力劲儿。
那男孩终于慢半拍地醒悟过来,可能是记起自己进来前被嘱咐的“伺候”一事,立马跑到门口拉开门,对着外面等着的人低声讲了些什么。
趁这档口,宁丞远缓缓转过身,停了一会儿抬脚走到裴珂身边,双手插兜俯视侧倒在地紧闭双眼的人,皮鞋尖抵住裴珂的肩膀,用力一蹬将人翻过来。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真的晕过去了。
发烧吗?那天淋雨过后他就猜青年必得生病,果不其然,怪不得晚上跑场时会用拳捶压额角,被人责难也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一扯就倒。
看来,刚才跳起来与那光头男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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