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呢,男人看一旁有清洁工路过,将手中烧到尾巴的烟柄丢进去。
青年似乎有点后悔直接点破他心中想法,叹息一声:“当然一个人怎样想是自己的事,你这样认为本身就自由,我的意思是,只是焦点透视无法表现出水墨画的意境,不是油画这种颜料和工具表现不出那种意境,材料不应该影响意境世界。是否表现出意境世界,要看画家的技法功底。”
男人换作双手插兜,他看着青年在秋风中讲得像是有些口-干舌-燥,舌-尖舌忝着唇,濡氵显它,感觉这样认真跟他讲话的青年大概是少年心忄生,认定的事情就要努力去做,倒也难得。
起先听到自己问问题时,还是有些不想开口,但一提到专业问题,却进入状态,解释得很清晰。
大概是真的很喜欢绘画吧。
而且对方谈的,的确勾得自己一二分兴趣。
男人自认只有水墨画才能表达出万千意境,比之西洋传来的画法不知有多少优点,但让青年这样一说,好像反倒是他思想僵化。
而现在青年的意思,油画只是一种材料和工具,并无固定画法。
但是男人一直看的书上,一谈油画就是焦点透视。
他保持着笑容,有些坏心地想看意气风发的青年被打败的模样:“艺术作品的物质材料有两层含义,一方面它影响意象世界的生成,雅典娜的巴特农神庙如果不是大理石筑成,王冠不是黄金制造,那它们将是平淡无奇的东西。”
青年正把手中的画放回原位,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一滞。
男人没有停:“另一方面,它有质料感,例如大理石雕塑,给人一种坚-硬、沉重、粗糙的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