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珠笔,保持站姿,身体半撑住在桌上,笔尖有些颤抖地勾了个方框,在后面写下待办事项:“查询市内医生,进行心理咨询”。
最后个字写完,他拿笔的手垂下,注视这句话几秒钟。
随即又补充上句——
“裴珂,你定会正常的。”
作者有话要说:秦衍:他是坏人!
殷翡:哥你别闹
秦衍:他有目的!
殷翡:我正怕他不图我点什么!珂珂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裴珂:我不要
殷翡:这是什么冰清玉洁、心地单纯的美人啊!
秦衍:……
第二十五章
从傅深亭对画家生起兴趣那天起,他就一直安排人去商业街蹲点,但无奈接连几天都不见人影,那名青年像是消失一样,向周围打听也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人认识他。
就仿佛他孤僻一人已成习惯,来去匆匆,丝毫留不下痕迹。
当然,也留下一点,那张画现在就被裱好摆在傅深亭的一堆收藏品里。
大概是,冬天真的来了,冻得拿不动画笔,所以不再出现了。
男人这样想,心里感觉有些遗憾,历史上不乏许多贫苦的画家,他们居住环境恶劣,不受他人尊重,但仍然坚持于自己的梦想,在死后留下数幅旷世奇作。
不过,欢愉之辞难工,穷苦之言易好,说不定自己对那画家不该出手帮助,痛苦更能激发他创作的灵感和动力,进而“发愤著书”。
然而就在傅深亭想要将人撤回来的最后一天,突然那边来信说今天人来了。
傅深亭思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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