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有立刻回答,停顿几秒:“我母亲喊我阿珂。”
这态度,明显不想与他深-交,对自己信息有所隐瞒,这倒是让人有些意外,还以为对方平日社交圈子质量低,能认识更高阶层的人会抓住机会。
不过告不告诉的,对方不说名字,只要想,照样也能查到这个人。
“深亭邃馆销清风,我叫深亭。”男人将自己手中的茶盏放下,态度温和,“其实你如果告诉我真名,我也同样会告诉你我的。”
“但大人物,总会有所顾忌吧,我们不过一面之缘,不知道不是更好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我见过你这样的家,也大概能想到你的身份是什么,我这样的人,值不值得交换真名,我心中有数。”
名叫阿珂的青年边讲边抬头扫视四周一圈,最终眼睛落到案几上,伸出手抚了下紫檀木的棋罐上的盖子。
阿珂自进来后除去看看画,对任何事物都没表现出过明显兴趣,傅深亭一扫他的目光,立即看透其中的意味。
“会下棋?”
“我母亲教过我。”
不但没有减分,加分项反而越来越多了呢,男人满意地直接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玛瑙石的黑子:“那要对弈一局吗?”
“现在?”青年有些惊讶,显然知道这会花费很长时间。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傅深亭一直未变的温柔笑容。
*
下午五点钟,裴珂坐着傅家的豪车回到宿舍楼下,他今天外出带的画具也被人整理好,等他一下车就有人双手递上来。
裴珂无视来往学生扫过来的视线,接过道了声谢,就往楼上走。
一路了,身上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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