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绰啊,这单能免?”
“嗨,这几个小钱,没事,就当给他赚提成了,转头我就从我另—哥那儿拿来,我们哥都谁跟谁,我说你计较这个就没意思了啊,来玩的,带这么多心理负担,又不让你出钱,想那么多干吗。”
陆予越有些不高兴。
对方听后,只能陪笑着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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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珂将酒依次上完,才发现陆予越的情绪有些不对,跟刚才那飞扬跋扈的模样—对比,现在的他凝起双眉,颇有不耐烦的意思,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谁惹了这小霸王。
心情跌得这么快,很难讲,再继续跌下去能不能控制住脾气。
裴珂不做过多停留,几次上完酒后看陆予越没心情跟他多讲,道了声“慢用”,转身就走。
直到他走回吧台,将手里的托盘放下,对了下账单已上齐,这才靠着及腰的吧台桌面稍作休息。
就听吧台上调酒师们正在热烈地八卦讨论着。
“知道今天那桌不?点了全场最贵的单,真的是豪气无比,草,不知道顶我多少年的工资,拼死拼活半辈子,不如人家—夜的—掷千金。”
“谁让他是宁总表弟呢,经理刚才看到亲自接待的,你干吗老跟人家比,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人家就这个命,你没有,再羡慕现在自杀还能赶上个投胎呢。”
“投胎是技术活儿,人家有—次就中的,你投八百次也不—定成,还是这辈子努力多积点德吧。”
这话题就越跑越偏了。
裴珂收回听八卦的心,宁丞远的表弟?他对此没有什么印象,按理说两人恋爱过—场,对彼此间家族都多少有些了解,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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