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一点。
殷翡并不是只能靠打人来发泄,他还可以通过忄生。
刚才那样一问,是实打实戳马蜂窝了。
“殷唔……”裴珂感觉到所有的呼吸都被夺走,以及感受到了那个独特的人-体-器-官。
套在脖颈上的蛇鞭让半身赤衤果的殷翡更显得淫邪起来。
裴珂被拽出卫生间,按倒在包厢厅里宽广的沙发上,在对方训练有素的身体前,他压根无法反抗。
本以为对方会一直做下去,结果衣服扯开,殷翡的动作也停下来。
裴珂感觉到手腕被松开,抬手一碰,他的锁骨向下都已被看到。
对,那里还有昨天宁丞远留下的痕迹。
裴珂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殷翡在仔细打量那里,动了动月要部想要起来,但一点力也用不上,只得作罢。
“特别好,”殷翡凉凉地来了这样一句,仿佛从刚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你是第一个,总是能气到我的人,吃不到不说,还得看他在你身上留下这些东西,就这样一遍遍提醒我,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
裴珂看到他一直盯着那里,长叹一声,闭上眼睛,感觉到从刚才出门就开始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一丝松动,疲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感受到指腹在角虫摸,伸手抓住殷翡的手,于是两个人手相握在一起。
裴珂感受到这只手偏凉,下意识握得更紧了些,停顿了几秒钟,他意识到这样的亲昵就像是他们回到了曾经还假装作朋友的时候。
但他们注定不能继续那样的状态,因为有人从开始动机就不对。
所以不是他冷漠地抛弃所谓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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