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没坐样仿佛一滩软泥的兄弟,面无表情。
习惯他的人才知道,他越是严肃越不会表现出端倪。
宁丞远眼神看向酒柜,却像透过它看向更远处:“未来跨越我做事?呐,如果他本质是我的利益,那又怎样?我还是获利的一方不是吗?他并没有什么直接好处。”
搭在宁丞远肩上的手收紧,秦衍眼神淬了层冰一般锐利。
正在这时恰逢新酒端来。
他侧了几分脸,扫了眼酒保。
对方端酒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没有犹豫转身又将托盘端走。醉酒和清醒的两位爷,显然听后者的话更明智。
秦衍拽起不成器的兄弟,把他手臂绕过脖颈搭在自己肩膀上。
“今天到此为止,等你清醒再聊,我没兴趣跟你一直讨论男人。”
虽然他知道清醒状态的三弟大概不会再像今天一样吐露心声。
一个玩咖,枕边人常换常新,他说出的喜欢,那不是一般的喜欢。
宁丞远全身力量依靠在秦衍身上的,踉跄地跟上步伐,将头抵在肩膀,贴着他的耳旁讲话。
“我没醉,至少我知道没有,虽然不是那么清醒……但,我是真的后悔,二哥,我好后悔。”
“他跟别人不同。”
“我们默契地好像上一世就相识。”
“我刚发现,自己那时,是真的喜欢他。”
他只讲了最后这三句,便再也没有讲话。
秦衍将人送到车上,找了个代驾,看宁丞远坐在车里,头半仰着靠在座椅,也不知道到底想什么。
也许醉了,讲了真话,也许没醉,借此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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