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一次拨进来,裴珂接起快速确认过自己的情况,让保镖赶来自己所处的地点,随后又联系董事会让其不要声张,吩咐几项注意事项将事态控制住,再找人立刻寻找裴琛进行拘-禁等待他前去处理,最后跟陆家威报平安。
一番操作后,他将手机放下,转头看见别扭地给自己上药的秦衍。
“我喊他过来。”裴珂准转身。
“你来替他。”
裴珂克制住自己,尽力不表现出来反感:“为什么让我来做?”
这种服侍的事为什么要他来做?更何况男仆一定比他技术更娴熟。
秦衍打量着自己肩膀的伤,然后抬头将手中的棉签递给他:“不是上辈子就不对付吗?那我想看你不爽。”
裴珂下意识接过来,看着面前上的血有些走神,挑眉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情绪化?上辈子的事何至于带到现在。”
“上辈子的事何至于带到现在。”
秦衍有模有样,学得一字不差。
空气再一次在两人之间凝结。
裴珂舌忝了下唇角,用他的话来怼他,他找不到如何回,最后只好不接这一话茬,无声地做出了选择。
他将棉签丢在茶几上,从盒中取出干净的,沾上碘酒在秦衍身旁坐下开始消毒伤口。
带着酒精刺激的伤药涂在带血的地方,会引得身前男人的肌肉绷起,呼吸也变得克制,时有忍耐。
裴珂感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知道对方在疼痛。
除去肩膀的一大块擦伤,周围还有些青肿,这是对方带着他摔倒在地上时留的。
其实,这些伤很没必要,暗杀的目标是他,秦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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