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不这样称呼她,只会喊她陆夫人,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正式道歉的,但不是电话里。”
裴珂瞬间醒悟,他手指点在自己胸口:“是她干的?”
秦衍略一点头没有细说,等裴珂身体逐渐康复,如果还没想起过去的事,他要跟他讲的还多。
“陆予越,之前陆家威告知他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没有任何继承权,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秦衍没讲明自己与五弟的关系,这有可能让裴珂对他戒备。
裴珂听得皱起眉头,压低声音:“正妻的孩子没有继承权?”
“是我做的吗?”他十分惊讶,喃喃低语,“怪不得她要铤而走险选这条路。”
被裴珂当作自己人议论这些,秦衍感觉有些不习惯。
他想到了傅深亭,自己大哥跟裴珂相处时,就是这样被全然信任着的吗?可以肆意探讨利益话题,也可以共同筹谋。
这种合作伙伴的亲密关系,还真让人羡慕。
“抱歉,这个问题我不知情,你没有同我讲过。”以致于我们为此还产生过矛盾。
秦衍垂下视线,不想谈这个话题。
裴珂明显能捕捉到他的情绪,收了声。
病房内沉默无声,片刻后,突兀地冒出一句。
“我以前,是个坏人吗?”
不等秦衍回答,病房门就被敲响,随即护士推开门:“秦先生,院长让我来问您一声,他怕您行程紧,说可以向前提前,当然现在做和十点做都是可以的。”
秦衍点头:“现在吧。”
与此同时裴珂麻利地掀开被角,穿着病号服自己站在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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