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如往常淡定自如。
裴珂点了点头,能走出来当然是结束了,他也知道时间很短,可跟一个陌生的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走吧。”裴珂越过他的肩膀。
更完衣回到车上,托这两次经历的福,裴珂预感至少半年时间自己都不想再打高尔夫。
秦衍来得稍晚,从另一侧上车,车门关闭,缓缓行驶起来。
两个人似乎都藏了许多话。
还是秦衍率先开口:“你有任何想问我的吗?我如实回答。”
裴珂转头看向他,男人坐得笔直,身体和眼神朝向前,没有一丝游移。
秦衍刚沐浴过,他似乎在俱乐部留存了常用的洗浴用品,狭窄的车厢空间里,习惯的味道逐渐飘近。
淡淡的,平和而安宁。
裴珂发觉自己今日对他的衣领有些感兴趣。
抛开其它,裴珂放任自己做了心底想做的事。
他像往日一样靠过去,手撑在秦衍的腿上,鼻尖抵在洁白笔直的衣领,身体重量转移后,按上了那条光面的蓝领带。
秦衍下意识揽住他的腰,让裴珂有可抵的地方。
这个依偎似乎给了秦衍安全感,他讲话大胆了些。
“怎么不跟他多聊一聊?”
裴珂闭上眼睛嗅着淡淡香气,头枕在秦衍肩膀上。
“傅深亭说我拿到裴氏后再提分手他都不会惊讶,所以我与他的相恋肯定掺杂利益。再遇见我,通过简短的言语交谈发觉我失忆,他能瞬间想出对策,伪装自己,抛出诱饵,可能他还在试着用老办法吧。”
“追人用这种方式而不靠感情,与现在的我
第22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