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衍搁下酒杯,攥住肖叶举杯的手,忍无可忍地打断他:“过分了吧,你明明比谁都清楚他的情况。”
因为自己的到来而破坏了喝酒的氛围,裴珂看着剑拔弩张的局面,手中的银叉缓缓放回盘中,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其实告诉他曾向有病,裴珂接受起来也快。
因为他隐约也能感觉到,有许多行为自己现在认为不妥。
他安抚地拍了拍秦衍的手,将它拉下来:“你如果像肖叶一样坦然,我们应该能少很多争执。”
“对,真诚的坦白不会破坏感情,反而会增温。”肖叶认同道。
不等裴珂还要问什么,秦衍扯着纸巾去沾他的唇,仔细将嘴角擦干净,拿开一看裴珂才发现上面都是红色汁水。
他也不打算吃了,这里的梅子放糖太多,甜得发腻。
裴珂屈指擦了下唇,笑道:“怕我恢复记忆,想起以前的冲突跟你分手?”
开玩笑的问话,让双方都停了,裴珂察觉到不对,捕捉肖叶的眼神。
“心理问题很严重?”
肖叶思索一会儿:“跟现在判若两人,如果你能一直这样开心轻松也不错,只是那是属于你的记忆,你才有决定权,我只是提一个建议,我以前有许多病人用催眠找回了一些已向忘掉的事情。”
这话说得裴珂自己都有了些危机感,自己会变成一个怎样的人呢?难道真的会完全陌生?连思考方式也会改变吗?
他撑头的手指尖点了点太阳穴:“顺其自然吧,通过外界刺激恢复的方式感觉有副作用,真到必须找回记忆才能应付的时候,我再来麻烦你。”
“不
第23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