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局子,当地人怕是都以为他们是坏了, 不敢再留,想回家办齐证件去别的地方。
都这样讲了,他们所里也不可能留人是不是,“你找他们有事?”
“没事,就是过来问问情况,前天他们给我家做活,工钱还没给呢。”黎粟随口说道,谢过民警出了派出所。
就这么走了?
这样轻而易举?怎么让人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出了派出所,黎粟怎么想都有点不对,又跑回派出所里,“同志,你们这里有没有他们的地址啊,别人千里迢迢跑出来讨生活,不好工钱都不给,我给他们汇过去吧。”
民警当然摇头,黎粟又不是人家的直系亲属,怎么好把联系地址给她。
“我看他们怪可怜的,做劳力那么辛苦,赚的钱也不多,听说他们是为了赚孩子的学费才出来的,要不我给钱给你,你帮我汇过去?”黎粟不死心。
民警看她说得情真意切,实在是有些为难,当然,他更不可能接黎粟的钱。
正好,民警一抬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男人,“顾妄言,你还没走啊!你来得正好,这个小姑娘说欠了你们工钱。”
黎粟回头一看,是何猛。
不对,人家用的是化名,真名是顾妄言。
等等!
顾妄言?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书里出现过,这人好像跟魏向南关系很好,中间替魏向南去坐牢了,然后就消失了踪迹。
她还记得书里有一段,是顾妄言去坐牢后,魏闻东骂魏向南心狠,连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坑。
当时魏向南挺贱的,直言自己连亲哥都不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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