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现在魏家几个小的,心可都是向着黎粟的,没事就是小黎姐长小黎姐短。
林溪和念北现在挂在嘴边的,也常常是我小黎姐说怎么怎么样。
“就是花钱多。”石头奶奶叹了口气。
谁家也没有黎粟这样能花钱的,田不种她可以理解,家里没有劳动力,魏家几个小的还都在念书,把地里的活都压在黎粟身上也不现实。
再看黎粟大手大脚地修房子,还整了间书房,接着又是请人捡柴干这干那的,可都是花销。
石头奶奶凑近魏奶奶,“闻东单位补的那些钱,谁拿着?”
“这事我不知道,应该是向南和小黎商量着来花的。”魏奶奶倒是没觉得黎粟花钱有多厉害。
白发人送了三遭黑发人后,魏奶奶对钱财也不那么看重了,重要的是人活着开心一点,紧把着那些钱,生前不享福,攒再多的钱也没有用。
石头奶奶不是很赞同,虽然魏家现在是黎粟在当家,但再怎么说,黎粟也不是魏家人呀,她姓黎呢。
上回黎粟的父母还来了,当时是打发回去了,保不准以后还来,她看那个胡春花可不是什么善茬。
“糊涂,这钱怎么能给黎粟呢!”石头奶奶给魏奶奶支招,让她想办法把钱拿回来。
就黎粟这个花法,以后向南和念北兄弟还得娶媳妇,林溪和宝然还得出嫁呢,花钱的地方海了去了,到时候一毛不剩可怎么好。
石头奶奶压根就没想这几个孩子上大学的事,这不是开玩笑么,十里八乡这都多少年没出过大学生了,听说镇上也有几年没出过了。
魏奶奶摇了摇头,喊着石头奶奶的闺名,“花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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