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先生说了,姓氏不重要,重要的是血脉。我琢磨着也是,你长得像你娘,你姐打小就长得像我,光看长相,我也觉得你姐跟我的血脉更进一步,当然你们是一样的。可惜你爹以前没读过书,不知道这些大道理,今天听了人家先生一席话,真觉得以前那些年都白活了。”
贺凌宇不知道有‘洗脑’这个词儿,他只知道他爹被人忽悠傻了,单方面决定让他自立。
除了住的地方,什么都不给他提供,吃的、喝的、穿的,还有学费和生活费,往后都不给他出了。
切~吓唬谁呢。
不是不给他做饭吃吗,他不吃了,他倒要看看爹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饿死。
贺凌宇‘砰’的一声关上自己房间的门,他爹这次要是不哭着求他,他是绝对不会吃一粒米、喝一口水的。
贺知年给自己按了大半个小时的穴位,这才撑着身体去厨房做饭,从学校回来的学生饿了,走街串巷卖豆腐的人也饿了。
老话都说了,天下第一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原主就是干最后这一行的,再加上平时省吃俭用,硬生生的把身体都拖垮了。
贺知年当然不会亏待自己,锅里倒上半勺菜籽油,葱姜爆香,把原主准备给贺凌宇开小灶的那一小条肉切成片,倒进锅里,再倒上酱油,炒出香味儿后,加入豆腐块。
鸡蛋配上葱花,打散了煎成松软的鸡蛋饼,最后再熬上一锅香浓的小米粥。
不到过年,原主从来舍不得吃这样的饭菜,所以身体才会亏得这么厉害。
饭菜的香味儿从厨房飘出去,飘进贺凌宇的卧室,本来就已经咕咕叫的肚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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