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还是贺知年这个人,都并非无名之辈,他们最出名的地方都很……玄学。
从狱中出来的李承志,事业和‘爱情’都大不如前了,事业上一落千丈,他的那几个情妇,也全都卖房子卷款走了,生怕被他要去填公司的窟窿。
最大的私生子挖他的墙角,跑出去自立了,至于他的婚生子李雪松,要能力没能力,偏又过分刚正不阿,这样的人怎么能帮他做事,以前公司大,可以放在公司历练,现在正是公司风雨飘摇之时,自然要把这样的人逐出去。
被放逐出公司,李母发了一通脾气,把房间里的瓶瓶罐罐砸了个遍,对着亲儿子极具刻薄:“你怎么这么无能,还能被人给逐出来,你脑子是怎么长的,那些年在贺家你是不是已经被养废了……”
“够了。”李雪松忍不住道,“我受够了,贺爸爸贺妈妈都是很好的人,不像你们夫妻俩,一个花心滥情,一个自私自利,难怪能当夫妻,你们这样的人就不该有孩子,就不配有孩子。”
“怎么,看着李氏不成了,连亲生爸妈都不认了?我可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现在夹着尾巴走了,就是便宜那几个私生子私生女,没脑子的蠢货!”李母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睛因为瞪太大而显得有几分惊悚。
李雪松一年多以来,见惯了对方这个样子,说好听点儿叫偏执,说难听点,应该去精神科查查了。
“等你们老了,我会定时给你们赡养费的,往后还是不要联系了。”李雪松想离这两个人远远的。
这一年多以来,他每天在公司跟李之元斗,被亲生父亲看不起,接受亲生母亲的谩骂,好像他就是一个什么能耐都没有的人,一个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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