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难受你还不去安慰安慰你爸?”
贺有福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还翘着二郎腿,可就是没再说话。
爸就是脾气太犟了,这个家谁都能提分家,可爸最不该提,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能干人呢,腿伤了之后,别说去山上打猎了,每天赚的工分跟村里老太太们一样多,那腿看来是好不了了,而且眼瞅着是越来越严重。
不分家,大家一起吃饭,老爷子就算干不动了,也能吃碗饱饭,可分了家,大家各过各的,谁还管老爷子?
贺有德正在跟自家媳妇儿忆当年:“你是没赶上好时候,以前大嫂二嫂坐月子的时候,老爷子腿还好好的,坐月子天天有鸡蛋吃,还能喝几回鸡汤,哪像你现在,穷命哟!”
有德媳妇跟大嫂是远房亲戚,这门婚事还是大嫂介绍的,她不像丈夫那么馋嘴,就是犯愁。
“分家了,饭就得各做各的,可家里就一个厨房,咱们肯定得排在最后,冬天还好,不用去地里上工,开春可怎么办?”
“犯什么愁啊,咱用厨房的时候不抢第一个,你就看二嫂什么时候做饭,她做完了你再去,也不用她刷锅,就用她们家用过的锅,里面肯定得有点油水,大嫂就算了,那个抠门劲儿。”
其他两家两口子都能聊一聊,老大贺有粮这边,有粮媳妇根本找不到人聊。
女儿六岁,儿子三岁,还都是不懂事儿的年纪,她家男人呢,睡得比谁都早,孩子还没睡呢,这人呼噜就先打上了,心咋就这么大!
现在是六二年,贺知年以前研究经济的时候,也研究过这个特殊的时间段,对一些基本的物价还是有所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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