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也很大方,为了迎接老爹,硬是掏了一条草鱼和五个鸡蛋。
“这是打哪儿发财了?”
贺有福当着兄弟们的面没说什么,但是陪老爷子去办手续时,却透露了一二:“我跟在袁老三后面,总能捡到点东西,也是邪门儿了,我提前踩过的道,啥也捡不着,只要是跟在袁老三后面,多少都能捡到点东西。”
就算他捡不着,那袁老三也能捡到,不说见面分一半,分一小部分给他总是可以的,毕竟这山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那都是集体的东西,没见着就算了,见着了为了封口也得分他点儿。
“爹,你岁数大见的多,袁老三这是什么情况?以前也没发现他运气特别好啊?”
这倒是让贺知年想起上辈子的那个‘福星’,这辈子老袁家也有个‘福星’,不知道两个福星是不是同一种情况,如此罕见的命格,不会让他一下子碰见俩吧。
抱着这个想法,贺知年回城之前去了一趟老袁家,见着了袁家的‘福星’。
还真是个福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多少善事,这辈子才能福星高照。
并非是透支未来的福运,而是现在的福运就已经足够深厚了。
老二跟着薅了羊毛,却没跟着倒霉,不过再这么薅下去也快了。
“小姑娘长得好,跟年画里的娃娃一样,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送,这个平安福拿着给孩子戴吧,保佑她平平安安。”
贺知年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玉牌,水头足的很,现在是不值什么钱,再过上二三十年,这东西能值市里的几套房子,而且上面有他布的阵法,佩戴的人可蕴养身体。
老二再怎么薅羊毛,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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