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开他,守了他许久,直到手术结束,医生说了没事,贺总才放下心来。
“吊威亚怎么会摔下来?”贺总问他。
“你带了什么好吃的,给我尝尝呗?”白钺作势要挣扎起身。
贺总又把人摁了下去:“昨天刚死里逃生,今天又闲不住了?”
白钺咕哝了一句,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又开口说:“我一个小糊咖,安安分分地拍戏,要不是你,怎么可能有人要害我?谁叫你老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面前,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贺总的人,有人眼红了,羡慕嫉妒了呗。”
贺总打开保温杯把白钺靠着的枕头垫高了一些,一点一点地喂他,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养着他一辈子,也不算什么。
只是那个人,贺总是要处理了,总要让人知道,动了贺总的人的代价是什么。
白钺顺从地张开嘴喝了口汤,味道还不错,他微微皱起了眉,吃痛地喊了一声,贺总的表情就乱了,把保温杯放在床头就要去摁呼叫铃。
白钺喊住了他,他伸出还算是健全的左手,对着贺总勾了勾手指:“我没事,阿离,你过来点。”
“再过来点。”
白钺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挺腰,吻落在了贺离的唇角。
贺离的表情几乎是呆住了,而白钺这下是真的疼了,带伤撩汉的代价可真大啊。
白钺重重地砸回了床上:贺总,我觉得现在可以摁呼叫铃了,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宝,我想说,其实我是写互攻文的,我主页也有很多篇互攻文。我写互攻,次数都是均的,次数不均,文案一定会标注,比如余生长久那篇,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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