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得了,我看十有八成没用了。”
就算侥幸活下来,那也没什么用了。之前村子有个从屋顶摔下来大出血,没多久就呜呼了。
还有一个救活是救活了,可终日躺在床上,吃喝拉撒还得人伺候着,实在太遭罪了。
“蒋婶子,你就不能盼着陈实大哥好点。”孙喇叭也听不下去地驳了一句,哪有当娘这样咒自己儿子,况且福伯还没出来,说明陈实大哥还在救治当中。
现在说这些丧气话,只会让柔妹子一家更加不安。
“我也想老二好,可你看看这都流了多少血。我的老二呀,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叫娘可怎么办呀。”蒋氏在旁边哭了哭,老二要是有什么好歹以后谁给她和老头养老,以后谁帮忙老头种田。
“呜呜…老二…”蒋氏痛声大哭,孙喇叭安慰两句,“婶子,你别哭了,免得吓着孩子。”
她这一哭,让原本好不容易坚强起来的夏花几个也崩溃起来,夏花眼眶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怔怔地看着她问:“大姐,爹不会死的对不对!”
仿佛只要她说一句她就信。
“大姐,我不要爹死!”
“死”这个字对她们的冲突实在太大了,冬花哭得最厉害,“我要爹,娘,我要爹。”
陈春花眼睛发酸发胀,她别过头擦了擦眼泪。平复好情绪,她将冬花抱在手怀里安抚,“爹没事,爹一定会没事的。爹还说要看我们长大成人,嫁人生子,他答应过我们的。”
中途她哽咽了好几下,还是强忍住悲痛,“爹向来说话说话,不会骗我们的。你们都不能哭,爹想看我们开开心心的。”
一
第374章做最坏的打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