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留柱什么时候出来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关上一两天还不行?”
刘大银:“我又不是派出所的领导,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李三顺就在不远处,和几个男人说着地里的收成。
没人去问他李留住的情况。
村里的人谁不知道,李三顺是个锯嘴的葫芦。
要是说地里的活计,他能跟你说上一天,要是找他唠嗑说闲话,他除了“嗯”“啊”“是吗”,别的话是一个也说不出来。
江母拿了红花油,给女儿揉搓身上的青紫。
江安妮皮肤白,一道道痕迹在她的身上触目惊心。
做完这一切,江母收好红花油,洗手上炕:“安妮,你打算怎么办?”
江安妮愣了愣神:“什么怎么办?”
江母红了眼圈:“要不是你爹去得早,你怎么会嫁给李留柱那个识不了几个字的泥腿子,你这一辈子都被耽误了。”
江安妮的父亲是一名高中老师,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江母没有工作,江父去世后母女三人就回了村里生活。
江母没干过农活,一年到头根本就挣不了几个公分,家里的经济情况急转直下。尽管学习很好,江安妮也没有再读书,在生产队里挣工分。
没过两年,江安妮就嫁给了苦苦追求她的李留柱。
李留柱担起了养活江母,供江留柱上学的担子。
江母把红花油收好,“冬青带来的点心我看了,都是你爱吃的。娘看的出来,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江安妮穿好衣服躺下了:“娘,我都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我跟他没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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