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上学了。”
“闻钟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帮帮他吧。”
江母也在一旁落泪,“闻钟这是无妄之灾啊,看在咱们以前的交情上,你们帮帮他吧。”
“安妮啊,不是我有疑问,闻钟能不知道自己的外甥有病?能不知道李家为了孩子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去借钱?”
韩母满脸疑问:“我们街坊邻居,单位的同事谁家有人生了大病还能知道呢,你们就在一个村里住着,你弟弟能不知道?他这是知道当不知道,揣着明白当糊涂呢?”
韩母顿了顿,又说道:“你们夫妻连孩子的看病钱都拿不出来,你却突然拿出那么一大笔钱,闻钟就不多想想。冬青啊,你姐姐要是四处借钱给孩子看病,却突然拿出一大笔钱给你,你能要?”
韩冬青被母亲注视的,不由得把脸转向别处。
韩母不依不饶,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执意要一个说法。
韩冬青无法,只好低低说了一句:“我不会要。”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整个车厢静谧无声,只有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
隔得很远,才有一盏小小的灯发出黄色的光,照的车厢里模糊不清。
李留柱抱着熟睡的小儿子,歪头闭目养神。
江母就坐在他们不远处,早就已经睡熟了。
江安妮坐在他对面,毫无睡意。
自从孩子睡着,就是李留柱抱着他,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或许累了。
江安妮压低声音:“留柱,孩子给我抱一会儿吧。”
李留柱的头靠在火车的座位上,动也没动,眼睛也没有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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