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吞了吞口水。
部队上虽然不会缺衣少食,可吃的实在算不上太好。
他们属于特种部队,训练强度大,伙食也比一般的部队好上许多,可即使这样,肚子里也不会有多少油水。
毕竟全国上下都这样吗,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想挑拣?
在部队的这两年多,除了过年,其他时候他就没见过肉。
此时肚子里的馋虫被这么一钩,朱建军控制不住的流口水。
“你这烧鸡多少钱一只?”朱建军问。
“七块钱一只,不要票。”
“我要两只。”
听到不要票,朱建军很高兴。
他手里有不少爷爷给的肉票,本来想除了给爷爷奶奶买东西,剩下的都买成火腿香肠之类好保存的给战友带回去。
要不是同班的战友们轮流把他背出了雪山,他早就没命了。
买这两只烧鸡给爷爷,就能多买些东西给战友带回去了。
刘大银拿出两只烧鸡,“一共十四块钱。”
朱建军从兜里掏出一个皮夹子,数好钱。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都很高兴。
朱建军没有带包,他一手拿着一只烧鸡,哼着歌,愉快地走了。
剩下的最后一只烧鸡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买走了。
六只烧鸡,全都卖出去了,一共卖了四十二元。
刨去成本,赚了二十多元。
嘿嘿嘿,赚翻了。
刘大银心里美滋滋的,在脑海里幻想起美好的未来。
说不定就凭着这个小小的烧鸡,我们也能住上楼房,买起汽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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