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鸡,一只六块五,那就是一百六十二块五,加上十只烧鸡七十块,我的那亲娘啊,这就是二百三十多块钱!
一直到走出钱大夫的家门,刘大银还感觉脚下不是实地,像是踩在棉花上,云里雾里的。
她伸出手,在儿子胳膊上拧了一把。
李留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汗掛,刘大银手上使了劲,当即就疼得他跳了起来。
“娘,咋了,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干嘛拧我一把?”
刘大银:“我看是不是做梦。”
她的话让刘大银摸不着头脑:“你做梦拧我干嘛?”
刘大银看着:“难道拧我自己?”
“拧我,拧我?”李留柱满脸笑容,好像刚才疼的跳起来的人不是他似的。
“娘,那是不是做梦啊?”
“娘刚才拧你一把,疼吗?”
李留柱狠狠点头:“疼。”
刘大银走在儿子前边:“疼就证明不是做梦。”
李留柱心里美滋滋的,不是做梦,那就是烧鸡真的卖了二百多块钱。
两百多块钱啊!想想李留柱就觉得心跳的飞快。
等他回过神来,他娘已经走出很远了。
“娘,娘,”李留柱紧跑两步追上刘大银手指着另一个方向,“娘,您走错了,那边才是咱们要走的路。”
刘大银:“没走错。”
李留柱:“娘,真的走错了,那边才是去火车站的路,咱们就是从那边来的。”
刘大银:“听我的,咱们没走错。看到那边的大马路了没有,咱们就去那边。”
正好一辆公交车从前面的路口缓缓开过,李留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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