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意,你们要抓就抓我吧,剩下的人都是被我找来做工的,是被剥削的无产阶级。我媳妇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她是在亲戚家里帮忙,她今天来是给我送东西的。同志啊,你们抓我自己就行了,我知道我有罪我对不起党和人民,我罪该万死。”
“好了,你不要说了,”一个男人厉声说道:“你到底是不是主谋,省里的领导自然会有定论。从现在开始,你闭住嘴,一句话都不许再说。要是你再大喊大叫,就只能把你的嘴给堵上了。”
其实这是李三顺和刘大银早就商量好的,要是他们真的被告发了,那李三顺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保下刘大银和郭老汉父子,朱福贵父子。
刘大银是家里的主心骨,她绝对不能进去,再说了,她一个不识字的中老年妇女,即使她承认一切都是她做主,学资本主义作风开厂雇人做工,别人大概也不会信。
郭老汉父子,朱福贵父子都是跟着李家做活的人,更不能把他们推出去了,那样做也太不仁义了,以后谁还敢跟他们做工做生意。
省里的人是坐汽车来的,这几个农民出身的人,平常就连汽车的影子都摸不到,好不容易坐一回汽车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刘大银他们被押着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快中午了,到了省城已经是晚上了。
有人搞资本主义,那可是大事情,刘大银一行人到了省城,连夜就被隔开审讯。
李三顺还是那一套说词,说自己是主谋,自己见做皮衣赚钱,就搞起来资本主义那一套,雇人做工,郭家夫子和朱家夫子都是被迫给他做工,都是被剥削的无产阶级,妻子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被关了
第1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