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声砸在了刺头的脑袋上,砸出了满脸鲜血。
他就这么看着刘大银,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阳光忽然变得刺眼起来,接着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刺头晃了几下,就直直地往前倒去,砸起一片尘土。
手拿木棒的混混被这一幕吓坏了,有好几秒钟没有说出话来。
这个普通的妇女,她刚才的神情好可怕,就像要吃人的野兽,就连他这个身经百战的流氓都想扔下棍子逃跑。
短短几秒钟,还站着的那个混混想了很多,他要是丢下同伴逃跑,能有多大的可能逃过警察的追捕。
同伴现在这样躺在那里,肯定是带不走他的,要是他被警察抓走,那是一定会把他供出来的。
伤人加上逃逸,要是被抓到,他得在牢里吃上好几年甚至十多年的牢饭。
现在同伴被打伤了,只有他一个人来面对这个妇女和她身后的男人了。
网兜里的罐头都碎了,玻璃伴着粘稠的汤汁流了一地,散发出甜腻的味道。
刘大银把两个网兜塞到儿子手里,说道:“留柱,把地上这人的手脚捆起来。”
李留柱答应一声,手脚麻利地把烧鸡馒头拿出来放到地上,两个网兜在手里拉成两条绳子,蹲下把刺头的手脚捆起来。
拿棍子的人正在决定跑还是留下来,就听到那个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喊道:“啊。”
她的声音高亢如云,要是离得近,耳膜都有可能被震破。
就连满头是血,躺在地上的混混都被刘大银的这一声“啊”给喊醒了,神志不清地往刘大银那里看去。
还不等拿着棍子的
第1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