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刚进来的时候,李三顺拿着棉被,朝着他的头上就盖了下去。
刘大银手里拿着木棍,毫不留情,一棍子就下去了。
李三顺顺手拿起桌上的暖壶,朝着棉被下的人形,用足了力气,砸了下去。
挨打的这个混子还有一个同伙,见势不好扭身就往外跑。
刘大银喊道:“黑子,上去咬住它。”
黑子听从吩咐,四条腿跑的飞快,蹿了出去。
有了黑子,夫妻两个不管跑的那个混子了,专心对付在棉被下的混子。
棉被下的混子几次想站起来,都被刘大银打了回去。
李三顺拿起椅子打了好几下,做了个手势,刘大银退开一点,用棍子把棉被挑开。
刘大银拉开灯,乍一见光亮,混子反射性的眯起眼。
趁这个功夫,刘大银用棍子挑开混子脚边的刀。
混子进屋的时候,刀是拿在手里的,他被棉被盖了个满头,挨了刘大银那么多下,还被李三顺一壶热水浇在身上,刀子早就脱了手了。
刘大银把刀子搞过来,就是怕他拿着刀子伤人。
李三顺已经拿过一团麻绳,想把混子捆起来。
混子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了,死命的挣扎,可他挨了那么多下,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
李大银上去又是一棍子,混子疼的蜷缩起来,李三顺趁机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夫妻两个不再管他,出门去看另一个混子。
刚出屋门,刘大银扯开嗓子就喊:“来人啊,来人啊,有小偷啊,快来人啊。”
“小偷已经被抓住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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