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带来了小画书,自己的重孙子也不会哭着要,孙子也不会打孩子了。
这村里的孩子没有一个人有这种东西,李三顺家的孙子怎么就能有呢。
李家出了那样的事,她心里反倒痛快了,都快他们一家子太招摇了,要是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不做什么破买卖,别那么有钱,也就不会招贼了。
村里这么多的人家,丢个鸡呀鹅的倒是有,可带着刀子上门抢劫的,李家还是头一份。
要不是他家有钱,贼能带着刀子上门?
说来说去,就怪他家跟村里的人家不一样,谁叫他们家有钱呢!
她光顾着自己一时痛快了,怎么就忘了,这个刘大银,论吵架的本事,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六大娘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被刘大银带着笑看着,她只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皮都丢尽了。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刘大银笑嘻嘻:“就这么说话啊。”
六大娘说不出话来,气呼呼地站起来走了。
刘大银在家里呆了还不到十天,初六就坐上火车回省城了。
刘大银还对那个“梦”心有余悸,买火车票的时候,刘大银特意嘱咐李三顺,一定要买白天到省城的火车票。
李三顺知道刘大银心里在想什么,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怕了。”
刘大银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努力把‘书’上描写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我没事,你去买火车票吧,咱们后天就要走了,要是去晚了再没票了。”
省城的家门跟走的时候是一样的,上着锁。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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