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张叔,时装周是专门展览衣裳的地方吗?”
张水生点头回答道:“是啊,就是很多模特穿着衣裳在T台上走来走去,让人看衣服。”
“那时装周也是就是衣服展览会了,”开元总结道,“张叔,那个时装周是展览会,咱们现在要去的也是展览会,这都是展览会,就是一个人多点,一个人少点,一个地方好,一个地方不太好,你干嘛还把M国的时装周当成自己的梦想,不把咱们要去的这个展览会当场梦想?”
“当然是,”张水生话还没说完,终于回过味来了,笑着拍拍开元的头:“你这小子,都把张叔给绕进去了。”
开元被摸了头,不满道:“张叔,下次你不要摸我的头了,这样会长不高的。”
张水生哈哈大笑:“怎么会长不高,开元你现在都多高了,都到我的肩膀了,这还不够高。”
“我可是要长一米八的,现在当然不够高了。”
张水生和开元又拌了一会嘴,刘大银在旁边是听得哈哈笑。
最终,两个人的拌嘴以张水生词穷而结束。
“刘姨,”张水生跟刘大银抱怨:“开元这嘴是怎么长的,这才多大我都说不过他了,现在我一跟他说话,我就想起小时候被我哥支配的恐惧。果然,这天底下的学霸都是一样的。”
刘大银笑笑:“不光是你,我现在都说不过开元了,还有有利,有时候我也说不过他,你说说,现在这孩子怎么都这么难缠。”
张水生也笑道:“刘姨,不是现在的孩子难缠,是你们家的两个孩子难缠。你看看,这两个孩子你看的多宝贝,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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