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刘大银又开口道:“任新的家庭情况只是普通,他造假挣来的钱大部分都挥霍掉了,这十多万怎么补上?厂子的信誉是最重要的,他现在给毁了,这个怎么赔?”
李留柱和刘红梅不说话了。
刘大银:“红梅,你回去告诉你的舅舅舅妈,任新的事情我听从法律的判决,谅解书我是不会写的,让他们不要再来找我了。”
刘红梅低下头,嗫嚅道:“娘,我知道了。”
刘大银岔开话题,开始说起几个孩子的事。
一直到走的时候,刘红梅都闷闷不乐。
她妈还在家里等消息呢,她要怎么说,直接说她婆婆不同意,还让舅舅舅妈不要去求情了,婆婆是不会同意的。
想起她妈的那个脾气,刘红梅不禁头一痛。
她妈到现在还有一点微末的自豪,她家是城里人,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刘家是农民,虽然办了个厂子赚了钱,可出身上根本就比不得她家。
现在好不容易有事求到李家头上,亲家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吧。
可看婆婆的意思,是不会放过表弟的,这可要怎么好?
自己妈要是好言好语地求婆婆还好,要是一时激动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婆婆可不会受气。
刘红梅摸摸肚子,又叹了一口气。
趁刘大银去开车的功夫,李留柱凑近妻子,轻声说道:“娘的态度你也看见了,跟你妈说,让她不要管任新的事了,要不两头不落好。”
刘红梅更愁了:“任新可是我妈的亲侄子,我舅舅舅妈在她脸前一哭,她能不管!这两个妈,可真是把我给愁住了。”
“你愁什么,任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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