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瞥见,青年痛得咬破了自己的唇,唇珠上沾满刺目的血,偷偷看向他的眼里却有倾慕在闪闪发光,明亮干净得像天上的星辰。
在别墅的那段时间,青年那么用心地为他做着每一顿饭,听他说“好吃”时他会那么满足地笑,他从背后抱住青年时青年会给他一个柔软的吻,他们出门散步时青年会状似无意地偷偷牵他的手,那时候青年面上装得一本正经,耳朵却会红个彻底,可爱得要命……青年这般喜欢他,他甚至毫不怀疑青年如果有一天对他表白,会用“爱”这个字眼。
现在青年说要让这种喜欢“彻底消失”,可是,这么热烈纯净、刻骨铭心又不顾一切的喜欢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呢?他根本不相信青年会不喜欢他。
这样想着,陈月白的心却乱得彻底,他的额角开始钝钝地疼,眼眶红得惊人——他连夜从古镇开车回鲸海,一夜几乎没休息。陈月白想他和贺知都需要冷静一下,贺知在古镇经历了那些,又被自己那么对待,有怨气也正常。只要他们都冷静下来,他们会回到别墅时的那种生活状态,他一定会对贺知好。
想到这陈月白揉揉眉角站起来,他道:“贺知,我们都冷静一下,过几天我们好好谈谈。你好好休息,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他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乱糟糟的,无数情绪夹杂着莫名的恐慌和钝痛,陈月白想青年需要冷静的空间,而他也需要、彻底理清他对青年到底是什么感情。
贺知靠在软枕上闭了眼不看他,仿佛没有他这个人。陈月白逃避似的大步离开病房,仿佛在害怕青年再说出什么决绝的话。
关上病房门,陈月白正要离开,一个声音却传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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