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和平时全然不同的眼神看了贺知一眼,随即转身离去。那眼神里浸着阴冷和清清楚楚的恨意,还有一种别的复杂情绪。
看着对方的背影,贺知眯了眯眸子,眼里划过道冷意:仅仅只是因为一个陈月白,对方就这么恨他么……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现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时候,现在他需要做的只有拍好自己的戏。
这样想着,贺知便大步离开了走廊,来到拍摄现场。
这时候方导刚给宋时风破城的戏收了尾,无意中看到他过来便连忙朝他招招手:“贺知,你来得正好,刚好陈定平的部分拍完了,你准备准备,下一场就拍你的戏。”
剧组的工作人员和刚刚收回戏中人物情绪的宋时风听到方导的话便下意识往方导眼神方向看去。
听到“贺知”这个名字时,宋时风心头下意识涌起的情绪是厌恶,在他眼里贺知是个靠爬床傍上陈月白的小人,哪怕抛开这一点,他也根本无法理解盛世那个眼高于顶又精明得从不吃一点亏的盛计到底看上贺知什么,才会把这么重要的角色给一个从来没拍过戏的人,甚至还把他签进盛世,他更不理解方导居然同意那种毫不起眼又根本不会演戏的人进组。
但看到贺知的一瞬间,宋时风瞳孔一缩——只见青年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古装的腰带勾勒出青年劲瘦的腰身和几乎完美的身体比例。他黑发高高束起,五官便更加清晰,眉眼处最特别也最引人注目,漂亮得好似南方的山水画。
刹那之间,宋时风就理解了盛计和方导为什么会给贺知这个角色——他能站在圈里的金字塔尖并不是仅仅靠着家世,他有天赋也有演技,
第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