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面上浮出个笑,他道了声谢谢拿着那湿布就要直接伤口上按,看得贺知气不打一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夺过陈月白口中的湿布,冷冷骂了句:“你就那么想死吗?”他给他这湿布是让他清理伤口附近的异物,这傻逼居然直接拿湿布往伤口上按,河水根本没那么干净,伤口一沾水感染陈月白不死也要掉半条命。
陈月白保持着手要按在伤口上的姿势睁大眼睛愣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傻子。
贺知抬头看看漆黑的山洞顶部,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无力感——他失忆的时候眼睛到底有多瞎,才会喜欢上这种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的傻逼和人渣。
“为、为什么不能用那个擦伤口?”白怜大概有些心虚,声音很小,他此时抱膝低着头,不着痕迹地往火边凑凑。
贺知冷笑一声看都不看白怜一眼——和两个人渣和傻逼待在同一个山洞里真是一种可怕的折磨。
贺知心里有气,便干脆把手里的湿布摔在地上,却不小心碰到了放在地上的音乐盒。贺知一怔,便小心翼翼地把音乐盒拿在手里,他神情复杂地看向陈月白:“这个音乐盒,你从哪里拿到的?”
这是嘉嘉送他的音乐盒,盒底封着他家的全家福。贺知想是不是嘉嘉和他的父母在另一个世界保佑着他,他刚刚掉进那么湍急的河水里才能大难不死。
陈月白放下手,视线放在那音乐盒上,触了触就将目光错开,半晌,他道:“阿知你喜欢这个音乐盒么?喜欢的话就给你吧。我今天带着它本来打算丢掉它。”陈月白想他已经决定一心一意喜欢青年,那么就应该彻底忘记别人。更何况,那个人虚幻得恍若一个影子,如果不是这个音乐盒在,他甚至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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