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看也不看男人,便拿起床头的衣服干脆利落地穿起来,穿好一件衬衣时才发现这似乎是什么酒店服务生的衣服,贺知眉头皱得更紧——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穿服务生的衣服?
把衣服穿好,贺知便下了床,站起来时腰间的酸痛差点让他摔在地上,贺知“啧”了一声,狠狠瞪了眼面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神情的男人。男人像是被什么惊醒一般猛地抓住贺知的腕,看向贺知时眼中某种辨认不出的情绪似深不见底的大海:“阿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贺知急着回家,便不耐地甩开陈月白的手,皱了眉道:“一晚上多少钱?我双倍给你。我还有事,不要纠缠我。”除了酒后乱性,贺知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和别人上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睡了别人,他也不会不认账。
陈月白睁大了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受伤,他几乎被气得笑出声:“你、你以为我要钱?”
贺知抱着臂俯视着床上的男人,他挑了眉,一脸顺理成章,眼里满是不耐:“那不然呢?或者你要车子?手表?也不是不可以。想要什么你快些说,你拿到东西后我们再没什么瓜葛。”
陈月白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当成被睡完后找金主要钱要东西的鸭子,因为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他现在接近失语,只是气得眼眶发红,半晌,他才憋出句:“我特么的、不要你的钱!”顿了下又道:“也不要你的车子和手表!”
贺知耸耸肩:“哦。那好吧。”看到床头柜上有便签和圆珠笔,贺知便随手拿起来,洋洋洒洒写了个号码丢给床上的陈月白:“等你想好想要什么了,就打这个电话吧。”毕竟早点结清大家也能早点银货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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