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钟离煊也成了孤家寡人。
他完全记不起自己真正的家人在何处,他没有家,也从未感受过安定,但是听着楚辞有力的心跳声,钟离煊一瞬间感觉到了安宁。
他靠在楚辞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得得得——
旷野上马蹄声渐远。
楚辞来到了记忆中原身的家,这是距离山脚不远的地方,只有孤零零一座小院,院墙四周是石块垒起的低矮围墙,透过围墙能看到两间低矮的茅屋和一口井,除此之外就别无他物。
楚辞低头看看钟离煊,钟离煊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垂下,呼吸匀称又安稳,明明是在颠簸的马背上,他却睡得又香又沉。
楚辞抱着人跳下马背,这动静人还没醒,他不由有些好笑,伸手戳了下钟离煊的脸颊,钟离煊皱了皱眉头脑袋拱了一下,就把脸拱到楚辞脖子里去了,抬手紧紧地勾住楚辞的脖子,睡得更沉了。
楚辞沉默了一阵,心说就这不防备的性子,怪不得一坑一个准,难怪上一回他离开几个月人就被拐走了。
楚辞认命般一手托住钟离煊,一手牵着马,把马拴在了后院。
山下因老虎伤人无人敢上山,好几个月猎户家都不会碰到旁人,不过保险起见,顺手牵羊弄来的马得尽快处理,楚辞想着明天早起去山里砍树的时候顺手把马放养了。
他把钟离煊抱到房间里,推开门看到漆黑一片,掏出火折子和蜡烛,室内昏黄一片没什么物什,楚辞将地面茅草上铺着的破旧兽皮掀开整理后,铺上干净布料,将钟离煊放在上面,自己靠着钟离煊和衣而卧。
夜晚,钟离煊醒了一
第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