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和钟离煊一道把兽皮缝成袋子,塞了一层棉花后垫子就做好了,两人把稻草抱出来,开始编稻草席修补房顶。
忙碌之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补好房顶后天色已晚,把床搬回去房间铺好垫子,累瘫了的楚辞和钟离煊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这榻真好!”钟离煊在兽皮垫子上来回滚了几圈,眯着眼美滋滋的道。
“嗯,是还不错。”刚做好的时候楚辞觉得这床粗糙,睡起来倒是意外的不错,但是看看两人身上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又发觉这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
楚辞侧头看去,看到钟离煊眼角眉梢都是笑,一点都不觉得跟着他忙碌奔波是吃苦,大约也是短短十几年吃的苦太多了,这人才这么容易满足。
想到这人长大后那矜持清贵的模样,心说男孩子还是养金贵些才好,楚辞摸了摸钟离煊的脑袋:“明儿你迟起来些,我出门办点事,等中午回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钟离煊乖巧地点头,累了一天他有点困了,打着哈欠平躺在楚辞身侧,不一会儿睡着后,就自己滚到了楚辞怀里。
正闭目筹划日后生计的楚辞睁眼,借着月光垂眸看熟睡的钟离煊。前一天钟离煊睡觉喜欢往他身边钻,他以为是对方做了噩梦的缘故,今天看来,分明是钟离煊比先前更依恋他了。
重生前的钟离煊少年时虽然也黏他,但到底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黏人是相较其他人而言,重生后不知是何缘故,钟离煊白日就乖巧听话的过分,睡着的时候还总往人怀里钻。
楚辞想了想,觉得大约是天气冷的缘故,于是决定明日多买两床厚棉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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